还有数艘邮轮在海上漂

有一个转折比《暂停》稍早悄悄发酵着。一九八二年,艾奥迪申请上了坛格坞音乐节的作曲工作坊,在那次旅途中,他接触到了美国乐坛自六○年代起,由费德曼(Morton Feldman)、格拉斯引领出的「低限音乐」(minimalism music)风潮,艾奥迪发现他创作的下一步就在那里。

「我想每个作曲家都会面对寻找自我风格的问题,我虽然从写作前卫音乐起步,但我觉得自己一直还没找到最理想的状态,我需要有一种更强烈的内在信仰。」艾奥迪用了“Faith”这个字来形容并不夸张,因为他在首张专辑后的转向,令许多乐评与乐迷对他投以质疑的眼光,而大概唯有「信仰」这个程度的意念能让他不动摇心志。

他与竖琴家夏伊(Cecilia Chailly)合作的《房间》Stanze(1992)充满了柔美、迷幻的旋律,其中空灵的氛围与几乎无甚波动的铺陈,让人感受到一种空间不断延伸、时间没有切点的状态,非常不像「一首完整乐曲」,「但这才是我想写的,属于我自己的语言。」艾奥迪补充。

由此,真正属于他的个人特色逐渐鲜明。第一,他希望他的音乐能直击普罗大众的内心(directness in my music),把共有的喜悦、焦虑、渴望都呈现出来。他创作时甚至会打开大门,聆听街道上路人的欢呼,让外界的刺激加入作品中。第二,他不断追求在写得复杂和写得简单中取得平衡,因为这个聆听门槛的调整,让他可以到达心目中「没有阶级的音乐」,走进每一位听者心中。

一九九六年第一张纯钢琴独奏专辑《海浪》Le Onde在持续回绕的主题中,揭开了一种迷人的声音——虽然他并不是唯一一位追求低限风格的创作者,却是其中音乐最带有伤逝感与细腻度的一位。艾奥迪曾提到:「我年少时非常焦虑,所以我就在想,一场音乐会是否能够也是一次冥想的过程,有时我在台上,就会有这样的状态。我觉得每个人都能在我的音乐里找到自己的空间(space)。

即使突发的疫情来扫兴,威士特丹号的乘客仍安于所处,有些人把他们这次遭遇的意料之外人生插曲及多日来在海上的见闻,上传至社群媒体与网友分享。

像是柯比(Christina Kerby)在推特(Twitter)发文指出:「这是个当俘虏还算不坏的地方,我目前正在发廊做头发,稍后要去吃大餐。」而她分享邮轮上做瑜伽或者晨间上健身房的照片,在网路引起热烈回响。她表示:「我们在船上期间,就是吃、喝、做运动、游泳、看欢乐秀及听音乐,可以找乐子的活动不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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