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痛是礼物所有生命经历都是值得

想对爸爸说:「爸爸,您辛苦了!以前当您还在家时,总是一直照顾我们和煮菜给我们吃,现在我想对爸爸说,我真的好爱您!」当您上天堂之后,我每天都想着您,我会拿着您的遗照来回忆,我会把遗照好好保存下来的,我已经保存二年了!我也记得您最喜欢的录影机,我希望耶稣和观世音菩萨可以照顾您,不要让您在天国受苦,我希望您在天堂能得到幸福和快乐。

当我还小时,您在阿里山餐厅当一名厨师,大家都说您做菜很好吃,我最喜欢您煮的番茄炒饭,吃起来有幸福、美味的味道。您也会带我们一起去福山古道散步,有一次走到一半,您突然对我说:「小心,这里的森林会跑出一只黑色的大熊,有时候也会出现一些奇怪的动物,像是棕色蜥蜴或是黑色的松鼠,但是不要伤害它们,它们也就不会咬我们喔!」爱护小动物是您教导我的第一个人生课程,我会记在心里。

当您放假时,您除了会教我写功课也会陪我玩游戏、看电视,我记得您曾经在房间里画一朵玫瑰花,很漂亮,比真的还要漂亮。也曾陪我一起泡在水里洗澡,听着外面小鸟和蝉的叫声,呼吸新鲜的空气,我们也在神木下面拍照,还有带我去看您和外公当年一起种下的柚子和香蕉。

爸爸,虽然您现在已不在我身边了,但我还是会一直想着您,妈妈有空也会带我去给您上香、拜拜。爸爸,谢谢您给了我曾经这么快乐和幸福的童年回忆,我会努力长大,然后照顾好妈妈,希望您不会担心。还是想再说一次,爸爸,我真的好爱您。

暑假从青海回到台湾下飞机的那一天,手机频道才重新定位,搜寻到台湾讯号不久,便立即接到隔壁班导师来电。其实,在前一晚她便已打了国际电话给我。「到底有什么紧急事情要立即找到我?」才想开口问她,她便自己忍不住先讲了:「你的班这学期会有一个新的转学生喔!我认识她的家长,家长很担心这个小朋友,所以想拜托你特别照顾她。」我的心还停留在那片草原,一时之间还恍神听着这位老师的叙述,所以只听到前面一句话「有转学生」的重点。

我趁着开学前先回到学校和这位(罹患骨肉瘤癌症)的小朋友大娴见面,包括她的妈妈、弟弟都一起来到学校认识新环境。妈妈是位明理又客气的汉人,对小孩用心却又不溺爱,反倒不希望因为孩子的生病而宠坏了她。该有的规矩一样都没少,原先我担心家长是否会因心疼而过度溺爱的事情并未发生,反倒对于品行给予高度标准。

大娴」转来我们班上后是年纪最大的一位,虽然没有跨龄,但因为是9月出生的小孩,所以被大家称为大姊,然后再取她名字的最后一个字做为小名,她也乐意我这么叫他。我喜欢帮学生取小名或是叫名字的后面两个字,原因可能跟自己小时候常被老师叫3个字有关,总觉得连名带姓被称呼是一件「很严肃」的事,有距离又不亲切,甚至好像准备要骂人一样。所以,一直以来我都尽量不叫学生全名,如此一来,当我真的生气连名带姓叫学生时,他们就知道自己犯错了,因为,老师的称呼语不一样了。这是彼此的一个默契,我和学生之间进入另一个「讲正经事」的默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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