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奥迪等待寂静

艾奥迪家族在义大利极具影响力,艾奥迪的祖父曾是义大利总统(Luigi Einaudi,任职于1948-1955),父亲是出版界名人,家中长年与义大利文学家、哲学家、艺术家来往,文豪卡尔维诺便是其一。「这些长辈都是二战之后带领义大利思潮的人,我常常会听他们聊艺术和各种议题。」艾奥迪说他从小就被各种讨论与思辨环绕,而他父亲面对这些思索时,又进一步着手整理、出版与推广,如此对工作「深层的爱」成为父亲给他最大的影响。

在母亲启蒙钢琴下,艾奥迪十六岁先于杜林(Turin)音乐院学习,随后又考入米兰威尔第音乐院,接受科吉(Azio Corghi,1937-)指导。科吉作为战后义大利作曲家中坚,承袭了悠久音乐传统,在清唱剧、芭蕾舞剧、歌剧上都有着墨,这使得艾奥迪对戏剧音乐也不曾陌生。

廿七岁毕业时,他碰巧遇上廿世纪最具代表性的作曲家之一贝里欧(Luciano Berio,1925-2003)在米兰制作电视音乐节目,贝里欧邀请艾奥迪为节目编曲和创作,两人于是开启了一段师生缘分。「贝里欧带我听流行音乐、非洲音乐,拓展了我的思考,特别是他喜欢以音乐之外的事物来讨论音乐,比如文学、几何,这使得他的音乐总有很宽阔的视野( vision)。」艾奥迪已在无数的访谈中覆述多次这些收获,但不提及这个关键,就不能够让人理解,他后来为何会拥有现在的风格。

另一位同样影响他甚巨的作曲家还有史托克豪森(Karlheinz Stockhausen,1928-2007)。「史托克豪森在八○年代准备上演新的歌剧《光:七日》Licht Die sieben Tage der Woche(作者按:「一日」作为一部歌剧的主题,故《光》实际由七部歌剧组成),当时在招募一些学生工作,我便去参加了。史托克豪森使用了许多『微型』(microshape)主题发展音乐,这成为了我后来的创作方法之一。」

整个八○年代,艾奥迪以瞩目新秀之姿写下了数部管絃樂、室内乐、舞剧音乐,以钢琴演奏、电子声响、戏剧文本等多领域撞击为义大利乐坛带来生气。其中极具指标性的是在一九八八年,他出版了第一张录音室专辑《暂停》Time out,此原是芭蕾舞剧音乐,音乐风格兼容现代与爵士,每一道音轨都洋溢着大胆与自信。

还有一段威士特丹号乘客在交谊厅向船员热烈鼓掌的影音,这些船员多是菲律宾人,由于不准停靠在马尼拉,他们错过与家人团聚的机会。

威士特丹号的欢愉气氛与另艘目前滞留在日本外海、被阴郁氛围笼罩的「钻石公主号」(Diamond Princess)形成鲜明对比。钻石公主号因受疫情波及,迫使乘客封闭在令人沮丧的船舱里。来自爱尔兰的威士特丹号乘客奥里维拉(Lorraine Oliveira)说:「我们都满好的,心情乐观正面…船上没有紧张的气氛。

奥里维拉跟丈夫带着两个孩子搭乘邮轮。她说:「由于我们不能在马尼拉上岸,使得菲律宾的船员们不能与家人团聚,我们真的觉得很抱歉。」由于担忧病毒扩散,从新加坡至东加王国的亚太地区各国,仍拒绝数艘邮轮停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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